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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主办教?虚假的改革者总是会炫耀他盖了多少教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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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伯多禄

民主办教?
“他们不是抛弃你,而是抛弃我作他们的君王”(撒上8:7)

韦欢神父

把教会当作某种社会现象、非政府盈利组织

信息化时代,众多公众号逐渐承担起教理讲授的作用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教会里也有很多公众号得到广泛关注,其中大部分是转载新闻之类的,无伤大雅,让教友及时掌握教会动态还是值得鼓励的。但也有一些公众号,总是带有浓厚的“革命情怀”、“先知论调”,时不时地对教会高层做一些貌似很权威的解读和批评,要求教会高层部门对某些历史事件公开道歉。对教会的神恩性质提出质疑,并不是什么新鲜的神学课题,早已是比利时、德国、美国等国家过时的“神学运动”。他们认为谈论“教会”已经是中世纪的事情,应该谈“教会组织”,把教会当作某种社会现象、非政府盈利组织,试图用自己高超的管理经验或历史学经验来重新组织建树教会。他们认为教会还没有发现一条改革的途径,教会没有按照他们的学识、意图、建议而及时改进。

教义是“精神暴力”?

那么,我们不禁要问,为什么教会无法使他们高兴,甚至信友也对教会常常抱怨。原因有很多,甚至它们之间还互相矛盾。有些人认为教会改革太多,过于世俗化;另外一些人却认为教会还不够开放,停留在中世纪。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,教会和其它社会组织无异,或者像是某种权力机构限制个人自由,不够解放天性。他们追求一种毫无指导、约束的自由,任何教义性的思想都是对个体自由发展的阻碍,教义使他们不能充分发挥自主能动性。教会的训导常常是“干涉”人内心自由的。它涉及“我”的内心深层,它不断暗示我应当怎么做人做事,这些都是“精神暴力”,阻碍我人格的发展。这些教条无时无刻在影响我做人生抉择,我甚至没有拒绝的可能性,如果拒绝,我会有罪恶感,而罪恶感本事也是教会不断地心理暗示而产生的,教条教规使我失去了认识另外一个美好世界的可能性。所以很多这样的教会热心人士,学者,特别是历史学者,都会通过历史“教训”来警告教会当局,他们认为教会应该回到纯精神世界,打破一切规矩、教条、法律、信理,把天主子民交托给圣神,万事大吉。

对教会的仇视态度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。教会处在一个被各种严苛律令及无穷无尽的无奈裹挟下的世界中,但教会依然是他们寂静的希望:教会应该呈现出一副美好生活的图像,一个世外桃源。至少他们认为应当在教会里实现一个最美好的世界,在其中可以感受到自由,可以从柏拉图所说的洞穴中解放出来,看到真实的世界。然而他们所看到的教会是由罗马法来治理的,各种官僚体制构成,包括教会神圣礼仪在他们看来也是充满了贵族痕迹,一点儿也不接地气,让他们大失所望。他们的痛苦来自他们对教会美好的畅想与现实的距离。所以,他们要建设一个合乎他们梦想的教会,一个充满自由,没有争吵,甚至是乌托邦似的的组织。他们像所有的政治家一样,都在许诺建设美好的世界,那么教会也应当由他们领导逐渐走向完善,在他们建设的教会里,兄友弟恭,处处有爱,充满活力,包容接纳所有的人。那么,怎样才能完成他们的宏伟计划呢? 他们想要什么样的改革呢?

他们要摈弃“父权”的教会,建立一个“民主办教”

那么我们简单分析一下。在大多数的这些文章中,常常会站在历史学的角度,引用某件教科书式描述下的历史事件,教会在历史中所犯的某些错误,然后证明教会在过去的愚昧,影射今天的大多数人并没有被启蒙,不够勇敢,至少没有被历史学和政治学而启蒙。文章里总会提到自己的历史学专业,正视教会错误的勇气,当然,不会忘记通过展示学术话语从而证明自己的聪明才智。所有的这些努力就是要说明一个道理:将教会交到“人民”手中,让“人民”当家作主——“民主办教”。教会一天不接受启蒙运动的文明成果——民主,不接受政治组织,现代文明的基本规则——契约,那教会就绝不会有出路。换言之,他们要摈弃“父权”的教会,而要一个民主教会。他们认为,基督徒不应该成为恩宠的被动接受者;而应该主动更新教会,成为革新基督徒生命的再造者。教会不再是“自上而下”的启示态度:“我们”才是教会的主人,“我们”始终是教会更新的核心;只有这样,教会才真正属于“我们”,“我们”也随即变为教会的负责人。被动应对让位于主动:通过讨论、协商、抉择以提升教会。要在演讲对话中解决当今教会的问题,信条解释,伦理指导。要简化信条的表达模式。在礼仪中表现的尤为突出,他们无法接受一个已经由教会高层确定的礼仪形式,礼仪模式应当由人民根据自己独特的文化背景而决定。它不应该有任何的提前设定或者条框,不应当阻挡圣神藉人民的心声而产生的活力。

我的问题是:谁代表人民?谁能够以人民的民意决定他们心中理想教会的决策?

在民主政治体制中,这个问题可以由代表制度解决:通过选举,产生代表,代表代替民众决策。而这些代表通常是有期限,并且必须在宪法规定的国家政治体制中进行活动。即便这样,有一个问题不容忽视:少数服从多数,而这些少数又极有可能变为多数。再者,从来无法保证我所选出的代表总能忠实为我说话行事;在政治生活模式中,胜利的多数也不可能代表真正的民意。事实上,这些多数必须在某些恰当的时候,在某些问题上向少数妥协,以免自己在执政过程中丢掉更大的利益,或者避免在野党为自己增设不必要的麻烦。在某些时候,那些又多数人决策的事务,又很可能被少数所全盘否定。这是基本的游戏规则:没有永远的多数或少数,只有永远被利益所驱动的妥协。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教会,完全符合他们个人的意识形态,符合民众的个人喜好,更受欢迎。个人见解代替信德:“我们认为应该是这样”,谦虚些会说“依我拙见”。

议会大厅

神恩性的教会有着自己的价值抉择,从未试图取悦于任何组织或个人。“改革者”总是想积极建设一个自己的教会,受自己支配,长此以往,失掉信仰。教会的奥迹在于,她不属于我们,而属于基督。改革,在每个时代都是必要的,但并不意味着,要根据我们的喜好而改变,而是应当不断在圣神内更新自己,在教会内获得救恩。

人就是一个不断“去除”的过程,以彰显天主在人身上的容貌

人之所以成为“独立”的人,是一个不断去除的过程,就像雕塑家手中的作品一样。雕塑家的工作不是“雕刻”,而是“去除”,除掉那些原本不属于作品的部分,使作品逐渐显现于世。人既然是按照天主的肖像所造,那么人就是一个不断“去除”的过程,以彰显天主在人身上的容貌,在圣经中有诸多类似的描述,我们是天主手中的作品,他不断剔除遮掩人尊严的部分是要我们更肖似他,更自由。使人不再是一块石头,一堆泥,而是要赋予天主的生命。在这样的逻辑下,我们同样会明白教会改革的方式。教会在每个时代都会做出相应的调整,用适合时代的工具和方式或结构管理教会,并与世界沟通。在历史中,有些人为手段也不是完全有效,甚至是相当糟糕,所以教会要不断及时反省并作出自我调整。改革就是去除的过程,去掉遮挡真实容貌的部分,不必要的部分。要彰显新娘的容貌,但一定是基督的新娘,不是别人的新娘。

危机在于用慈善、义工、社会关怀代替教会

不要忘记,浪子的比喻中,小儿子想要规划自己生活的狼狈结局,但他最终还是回到家中,在家中,在父权下重新获得儿子的身份和自由,因为凡是父亲的产业,也是儿子的产业。真正的教会革新者,总是懂得自己的被动身份,懂得分辨和接受。而哗众取宠,巧言令色之徒总是凌驾于教会之上,教会在他们的眼里是一个客体存在。教会改革的“去除”本质是信德的行为,信德始终伴随他,信德带领他们抵达彼岸。而虚伪的改革者,他们善用各种先进的管理机制,熟知复杂的人事关系,酒桌饭局中更是游刃有余,他们会成功达到很多目的,而忘记教会的目的是带给人永生。虚假的改革者总是会炫耀他的成绩,盖了多少教堂,救济了多少穷人,参加了多少会议,担任教授职务等。这些工作任何一个俗世机构都可以做,但他不是教会。他们带给人的危机在于用慈善、义工、社会关怀代替教会。假借“仁慈”之名美化罪恶,假装看不见,并不是真正的宽恕,仁慈。勇敢的面对自己的过错、软弱,重新站在教会和基督面前,使他在生命中做主,这才是宽恕,仁慈,改革。像保禄宗徒所说:“因为我们或者生,是为主而生,或者死,是为主而死;所以我们或生或死,都是属于主。”(罗14: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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